“痛可以被看见。”他说,“不能被认领。”
赵成岳将这句话写进副页。字刚落,暗红指印又吐出一丝黑红细线,直接钻向副页“痛”字,想把它改成“应”。宋砚忍着手抖,用断针碎尖在两字之间补了一点。
那一点不是完整标点,只是记录里的隔线。
隔线一成,痛声与应印被分成两栏。三名押车人立刻复述:先有失聪旧伤,再有指印红温,后有药盘分线。顺序公开后,暗红指印不能再把林夜的痛反过来写成它的来源。
检场冷字缓缓改写:痛声触旧伤,不作取形证。
林夜吐出一口气,耳中仍嗡嗡作响。
暗红指印却没有退去。它在药盘外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圈,圈住陆小棠刚刚分出的明缝。
它已经知道,夜刃的每一处伤都被分栏保护。
下一次,它会从分栏本身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