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圈圈住药盘明缝后,第二盏问战灯终于向前挪了一寸。
这一寸压来的不是敌人,也不是战具,而是一条分栏裂影。裂影像水一样流过医封、守章、持录三处,所到之处,原本分开的代价边界都开始发软。
苏清禾最先看出危险。
“它要把我们刚分开的东西重新熔成一处。”
若分栏全软,胜纹归九承的记录就会变得含糊。暗红指印可以不证明自己是林夜的形,只需让九承之间互相代替,最后仍能把所有代价合回主将私名。
空灯已经不能再亮。
苏清禾低头看着灯背那两道霜线。内外双霜在上一战中已经用过,几乎只剩一层白痕。她若再催,空灯很可能彻底碎掉,以后守章栏便少一件核心公物。
林夜看着她,声音沉下去:“不必一次挡全场。”
“我挡胜纹。”苏清禾道。
她把空灯放到胜纹外沿,不照指印,也不照林夜。灯背贴住胜字最边上一笔,残霜从裂口里一点点爬出。暗红裂影刚靠近,便被霜线分成三段。
第一段回到持录,第二段回到医封,第三段仍往胜纹里钻。
苏清禾的右肩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