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段最难挡,因为它不拿伤,也不拿证,只拿“胜”的归属。它想把归九承的胜纹冻软后重新捏成林夜一人取胜。
青甲人站在远处,忽然道:“你这盏灯已废。废灯护胜,不算公开器。”
苏清禾没有抬头。
她把灯背翻开,让众人看见里面裂开的旧霜。旧霜下有刚才冻住破碎印记第二形时留下的反冲痕。那不是完好器物的威压,而是用坏后的余证。
“废在守章,仍可证明守过。”她道。
暗红裂影立刻加力。空灯发出轻微脆响,裂口从灯背贯到灯座。苏清禾左手指尖被霜线割出细血,她不让血碰胜纹,只让血停在灯座外侧。
宋砚看得额头冒汗:“灯要断。”
“断也要断在外沿。”苏清禾道。
她用最后一点寒意把灯背压低。空灯没有完整光,却把胜纹最外那笔固定住。只要外笔不软,胜纹就无法被拉回林夜脚边。
白衣使者趁机压出一行小字:守章器损,公开章不稳。
这一次赵成岳没有旧木可压。三名押车人也只能复述,不能替空灯承受损坏。林夜刚要开口,苏清禾先把断霜灯座推到公开章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