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由章在，灯只守边。”她说，“灯损，不等于章损。”

公开章浮出两段朱印，朱印没有补笔，也没有动私箱。它与断霜之间隔着一条细线，证明灯护胜纹，不替章本身承担。

检场冷字迟疑片刻，抹去“章不稳”三字。

苏清禾没有收手。她把断成两半的灯各贴在细线两端，一半守朱印，一半守胜纹外笔。两半不再合拢，等于承认这盏灯从此不能完整调用，却也让检场看清，护胜与守章仍是两处动作。

暗红裂影没能钻进胜纹。它被断霜逼回指印边缘，只在石带上留下一片薄薄红雾。空灯则在苏清禾掌下彻底断成两半。

苏清禾把两半灯收回袖中，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
胜纹稳住了。

但守章位也因此失去最后可用灯器，只剩公开章本身和她受伤的判断。

暗红指印像等到了这个代价。

它忽然从红雾中伸出另一缕细线，绕过胜纹，转向陆小棠裂成两片的药盘。

既然灯断，它便要试药盘是否还能继续分印与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