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纹被暗红指印第二次按住时,没有再向林夜脚边偏。
它已经经过胜归、三层壳、残骨回收、痛声、分栏、旧证、限令和旁证反问。每一步都留下代价,也把敌人的绕路一条条堵住。可只要最后入席时出错,前面仍可能白费。
检场冷字浮起:胜纹入席。
人族旧席轮廓很低,缺边还在。胜纹若入得太深,检场会要求夜刃补满缺边;若入得太浅,又会被说成未坐稳。暗红指印显然想把胜纹压到林夜脚下,让他成为那块临时补边。
林夜退后一步。
所有异灯都看见他退。青甲人立刻道:“取胜者退,胜纹无主。”
“退的是人,不是胜。”赵成岳道。
他把副页推到旧席外沿,副页已经烧黑半边,却还能承最后一道字。宋砚撑着伤手,把战中录与副页并放,三名押车人则把十二张窄页排在两者之间。
持录、成规、旁证先托住胜纹外侧。
苏清禾断灯两半放在公开章边,顾长风两截断钩残柄压住护席证线,陆小棠两片药盘分在伤证两端,孟小城五物列在公板上,阿骏两段旧皮接路,韩烈残布封内层。
九承各摆出自己的损耗。
没有一件东西完整,却没有一件东西属于私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