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看见红温转来,先把残布内层往掌下压深。
外层几乎没有完整布边了。前面封旧源、隔证痕、挡灰温,每一次都从这块布上撕走一点。如今暗红指印不再找缝,而是把影帖上的旧字重新照亮:替影承主意。
主意二字像一把软刀。
它不问主名,却总把人往主名上推。只要夜刃为了反驳而问“主是谁”,父线、旧源、烬狱本体都会被敌人顺手拖入检场。
韩烈道:“主意不入名栏。”
白衣使者笑道:“无名何以承意。”
“有意也要交价,不能拿名抵价。”
韩烈将外层最后一段布边撕下,压在影帖与副页之间。那段布边薄到透光,一碰红温便卷起。他没有拿内层补,只用掌骨压住卷边,让它变成一道短短的旧证栏线。
暗红指印把主意二字推向栏线。
布边上立刻浮出几个诱人的影字:旧火、主令、归源。每一个都像能解释林夜为何能拆残壳,每一个都足以让读者急着往下看。林夜胸口黑火也被这些字牵动,像要从旧布内层里找答案。
韩烈没有看林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