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读。”他说。
宋砚抬不起头,却低声道:“不读也要记。”
林夜也没有看那些影字。他把掌心三条限制转向外圈,让所有异灯看见自己的黑火没有去碰旧布。那一瞬间,旧火两个字抖了一下,像想借他的反应变成真证,却因为没有得到黑火回应,只能停在诱字栏里。
韩烈点头,示意三名押车人复述:影帖以主意诱旧名,旧布外层显诱字,夜刃不读不证,只封名栏。三人把“旧火、主令、归源”当作诱字记录,不当答案记录。
这样一来,那几个字反倒不能再往内层钻。
暗红指印猛地压下红温,布边被烧成两段。内层古灰只差一线便要见光。韩烈用自己的手掌盖住裂处,掌心皮肉立刻被烫开,血却被他压在布外,不许入灰。
“旧布承封,不承解释。”韩烈道。
赵成岳把这句话写进小栏。副页已经快写不下,他只能把字拆成两列,左列“承封”,右列“不释”。暗红指印试图把两列合成“封释”,宋砚断针一敲,将两列隔开。
孟小城敲公板。残布外层响,内层不响;诱字响,旧灰不响。证明检场只看见诱字,没有看见旧源。
青甲人忽然道:“你们把所有答案都封着,迟早没有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