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看向他:“今天的路若靠偷看封存答案,明天就不必打了。”
这句话没有热血,却比喊声更重。林夜掌心黑火慢慢沉下去。他需要答案,但不能在敌人指定的缝里拿。
检场冷字落成:主意不得入名栏,旧证内层仍封。
韩烈收回残布时,外层只剩焦边,内层被掌血压出一个深痕,却仍没有露灰。他的手微微发抖,像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林夜看见那道掌血深痕,知道韩烈又替所有人推迟了一次答案。推迟不是逃避,而是把答案留到能承价的时候。这个判断比黑火更难忍。
宋砚把掌血深痕也记入旧证封栏。不是记韩烈的血有多重,而是记住内层未开这一点付过代价。以后敌人若再说夜刃空口封源,便要先承认这道掌血。
暗红指印终于离开残布。
它转回赵成岳副页前,红温贴住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小栏。
既然名栏不开,它要逼成规承认这条替路到底够不够进第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