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0章 第二问只走公路

白衣使者沉声道:“人族把问战门槛抬得太高。”

“不是抬高。”宋砚道,“是让它别从墙缝钻。”

这句话让三名押车人低低笑了一下,很快又因手背疼痛闭口。年轻人把窄页重新排好,声音发抖但清楚:“灰线可问,槽可问,半证可问,掌纹损痕也可问。”

孟小城敲公板。五物终于依次给出微弱回应。断针认记录,旧皮认路长,药盘认无伤线,断灯残粉认非旧温,断钩认不走侧线。五声都很轻,却第一次把替路从影帖边缘拉成一条公开可查的窄路。

顾长风坐着压断钩,陆小棠用碎盘守明缝,苏清禾以残粉守温差,韩烈残布封名栏,赵成岳副页与边角分开承规,宋砚断针钉录,阿骏旧皮粉量路,三名押车人承追问。九承没有一处完整,却没有一处缺席。

林夜最后才向前半步。

他不是接影帖,而是站在公开窄路尽头。掌心黑火收在皮下,三条限制仍在,胸口反噬让他呼吸发沉。左耳听不见,但公板五声在地面震动里传到脚底。

“第二问可以开。”他说,“但只走这条公路。”

暗红指印猛地压下。它试图让掌纹越过前面的损痕,直接印向林夜脚边。胜环外沿白光一亮,九承证物同时压住窄路。掌纹被迫停在路口,不能再靠影帖余威前进。

检场冷字一笔一笔落下:第二问暂开;替路入公路;灰线、送影槽、半证空白、掌纹损痕俱为败价;不得越九承直问林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