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字落成时,路钉彻底碎成两片。碎片一片归公录,一片仍钉在影帖下方,等第二问真正发动。
赵成岳没有把归公录那片收进副页。副页已经承不住更多物证,他只让碎片停在石带中央,由三名押车人各记一眼。这样公录归公录,成规仍只负责规则。
三名押车人依次看完,没有伸手去拿。年长者记灰线,第二人记槽边,年轻人记掌纹损痕。三人分记,谁也不完整占有,这让碎片留在公处而不是落进弱证私袋。
影帖因此又退了一线。那一线很短,却让第二问灯的光从林夜脚边移回公路起点,证明开问也要按路走完。
路口随之多出一道浅痕,留给后续追损,也让送影者不能撤手装作未曾入场。
远处灰原里,那道未露面的影终于抬起了手。
它没有现身,只把第二枚更深的掌纹按在空气里。掌纹背后,仿佛有一扇还没打开的黑门。
林夜看着那扇门,胸口黑火安静得反常。
他知道,下一步不是影主到场。
是送影者先被迫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