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入,后止。”他说,“不能倒过来。”
黑牌猛地旋转,牌边割向后一块碎印。赵成岳伸手去挡,指节当场被划开。血落在碎印外,不进字栏。他疼得手臂发抖,仍把“可止战”那块留在原位。
顾长风看见黑牌转向侧线,身体往前一倾。膝伤和肋伤同时牵动,他差点从石柱下栽倒,却用断钩残柄横住牌边。
黑牌削掉残柄最后一小角。
“弃手是它的退路。”顾长风喘道,“别让退路割掉我们守过的路。”
阿骏已经没有完整旧皮,只从鞋底伤口边刮下一点残灰,撒在牌影与公路之间。黑牌转到哪里,残灰就被吸向哪里,证明它不是无主规则,而是一件持续受门内控制的弃责器。
韩烈把焦残布压住“谁弃”三个未写出的诱问:“只验弃牌动作,不追主名。”
苏清禾则把断灯背贴向半掌。灯没有霜,却仍有上一场留下的白裂。掌温被抽走时,白裂也跟着暗;黑牌稍停,白裂便回一点。这说明温不是自然消散,是弃牌在持续抽离。
陆小棠把这一明一暗分成两次医封记录。药盘上片终于裂开,只剩指甲大小。她没有心疼器物,先把裂片放入公录,再说:“弃牌每抽一次,手都在承一次新损。”
这句话反过来锁住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