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3章 弃手牌先弃谁的价

黑牌垂到门槛外,半掌立刻失了温。

不是死,而是掌背温被什么东西迅速抽走。送影者刚刚露出的主动筋也暗下去,像那枚“弃手”牌一落,门后就有权把这只手从责任链上切掉。

年长押车人下意识去扶窄页,手背旧烫伤又裂开:“它要把手当耗材。”

赵成岳盯着黑牌,没有去读牌背。他只问:“弃的是器,还是人责。”

白衣使者冷声道:“影路败损,自可弃手止战。”

“止战可以。”林夜道,“先把已经发生的价留下。”

暗红指印压住半掌损痕。掌缘第二道伤、腕背扣痕、断链指伤和前臂主动筋同时变淡。黑牌不是在切断未来,而是在倒抹过去。

宋砚把战中录推到路中央。纸页受过太多红温,边缘一碰就掉灰。他没有再写,只让三名押车人从最早的掌缘落路开始,按顺序复述到前臂主动筋。

他们每念一项,公路上便亮一处旧证。

掌缘损痕亮,送器口灰亮,三息送距亮,腕影与锁环亮,半掌四指亮,断链和主动筋最后亮。黑牌能抽温,却抽不走公开次序。

暗红指印随即把“弃手”二字照向赵成岳的碎印,想让成规位承认弃牌高于旧录。赵成岳没有拿副页去碰牌,而把两块碎印一前一后压住公路:前一块代表入责,后一块代表可止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