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指印立刻把两枚空环向半掌靠近。它想用形状相同证明三环皆为送影者腕环。
陆小棠把仅剩的两片药盘残角摆成窄缝。当前腕环靠近时,掌背温会让缝边先收后放;高环靠近,只有冷硬振动;低环靠近,则带地灰余热,却没有脉动。三种反应不同,不能合成三只腕。
她验完低环,右腕残线彻底断开。
断线落地的一刻,她的右手也垂了下去。林夜下意识抬手,她却用左手挡住:“医封动作已经做完,别把你的火补进来。”
林夜停住。
陆小棠自己把断掉的残线拾起,放进公录。她失去的不是一件小工具,而是以后快速分伤、分温的一条手段。这个代价必须由她自己落位,才不会变成林夜又一次替全队收尾。
赵成岳在碎印背面写:高环验提拉断器,低环验压送断器;无掌温、无腕痕、无人证,不判生死。
三名押车人逐字复述。年轻人念到“不判生死”时,门内影雾突然翻涌,一道极淡的哭声从低环后方传出。
暗红指印立刻放大哭声。
那声音像孩子,也像受伤的人。外圈几盏异灯不由自主地偏向低环。只要夜刃承认哭声属于前弃位,器位就会瞬间变成人位,死亡与牺牲的故事也会顺势成立。
孟小城却皱眉:“回声不从环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