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所有人静下。哭声响起时,高环先颤,低环后响,门内锁链最后才传来余震。真正声源在更深处,两个空环只负责把声音分送出来。
宋砚低声道:“又是送器。”
韩烈把残布焦边移到哭声与名栏之间:“可记声路,不收身份。”
暗红指印猛压低环,想让它自行碎掉。青甲人用破甲硬边一挡,低环没有保住完整,却留下半圈断口。断口内侧刻着一道和当前送器槽相似的导声纹。
检场冷字终于落下:前两弃位暂验为提拉器位、压送器位;导声可通,不据此判人判死。
第三弃位半掌上的温彻底稳住。
它不能再借两个空环的悲声减责,也不能替门后未知之物认命。
黑门却在这时抬到肘骨之上。
送影者的肩线第一次出现。肩后没有头影,只有一面被锁链吊住的残壳轮廓。
那残壳,竟和林夜曾拆出的三层动作壳有一处相同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