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站到林夜斜侧,没有替他挡。她用左手在袖布上划出一道冰白短线,再让冷火照过去。短线映出的不是力量,是她刚才停脚的一瞬。
“用拒绝回答,不用吞回答。”
林夜从她口形读出这几个字。
他慢慢松开按在胸口的手。黑火仍在翻涌,但他没有把它压死,也没有让它探出。他只是把掌心裂口摊开给井绳看,三道自限伤、第三席反噬和刚才失声的空缺都在上面。
“我不补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井绳忽然向前一寸,贴近他的掌心。空感顺着裂口钻进来,试图把他说出口的“补”字也吞掉,让拒绝变成无凭。宋砚立刻用左肘把裂页推到林夜脚边,年长押车人把自己那寸纸重压在裂页背面。
“他说不补。”年长者复述。
第二名押车人复述苏清禾的停脚,年轻人复述药扣失响。三份旁证不靠耳朵,只靠看见和触到的动作。孟小城则把无声公板放在裂页旁,证明井绳确实抹过声响。
赵成岳站在第四处空框前报:“井底眼不认黑火,只验拒补。”
井壁手印一阵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