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9章 渡火位交给裂页路

第二处古纹亮起时,裂页先动。

不是宋砚在推。薪井深处有一股无形牵力,把战中录残页的三片边角往井口拉。裂页上记录着人族入第三席的共同代价,也承过活记忆,最像一条能把火带向远处的路。

宋砚脸色骤白。

他的手已经抬不起来,左肘也被纸边磨出血。若裂页被井底收走,前面所有公开动作仍在众人记忆里,却少了最关键的一份可落地记录。

白衣使者立刻道:“渡火本就该交给记录。纸去,人留,岂不轻省?”

“轻省就是陷阱。”韩烈道。

他把焦黑掌心按在裂页前,不让血沾纸,只挡住那股牵力的直路。掌心血泡再次破开,疼得他肩膀一沉,却替宋砚争到半息。

林夜看向宋砚。

宋砚没有让人帮自己拿页。他用脚尖一点点把三片裂页分开,年长押车人、第二人、年轻人分别托住一角,却都不合拢。渡火若要成立,不能靠一张完整纸把所有人装走。

赵成岳报:“渡火位先验路,不验纸身。”

阿骏拖着伤脚,把外灰沿井口撒成三段。第一段从断灯边起,第二段绕过林夜血线,第三段落在裂页外侧。灰路并不直,中间故意断开两处,表示火不能被一口气送进某个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