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骏没有灰了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,忽然用掌侧旧伤擦过井边赤粉。赤粉很少,混着血,颜色立刻变暗。陆小棠刚要拦,他已经把那点血赤粉点在暗红尾纹前。
尾纹一碰现伤,立刻暴露来自门外,不是薪井渡路。
赵成岳报出区别,三名押车人复述。苏清禾则把断灯边那点寒光推到尾纹旁,寒光不封,只照出门灰逆向。
薪井牵力终于收回。
第二处古纹下浮出一句话:渡火者只交路线,不收归处。
裂页没有变完整。
它多了三道赤金折痕,每一道都在断口边。宋砚看着那些折痕,神色比刚才更沉。渡路被承认,可每一段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们:有人会走不到归处。
井底那只眼慢慢转向第三处古纹。
葬火位亮起时,门外的暗红灰忽然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