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板敲守火,右板敲渡火,双板合敲葬火。三次震动分别从不同方向回到红圈上,红色随震分裂成三段。颜色相同,回路不同,不能合成一个名。
阿骏补上最关键的一点。他把拒火黑点移到红圈外,不在圈心。黑点来自林夜退开的脚印,也来自所有人共同保住的位置。若它放在圈心,就会成第四名;放在圈外,它便只是禁令。
赵成岳报:“三责不合第四名。空框只列禁先选,禁吞火者代三责。”
薪井深处的半眼终于眨了一下。
第四处空框中没有出现林夜的名字,也没有出现苏清禾或任何旧城守火者的影子。它只亮起四个被反复刮过的赤金字:不得统责。
白衣使者袖下的暗红骨纹被这四字照住,第一次没有完全缩回。
骨纹上有一处缺口。
缺口形状与葬火旧灰里的新向口完全相同,证明门外那人不只是看客,他曾经试过把敌火塞进葬火位。
薪井没有替夜刃判他,却把一根无声井绳垂到骨纹缺口前。
要继续往下,必须先把共同记忆绑到这根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