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胸口一紧。
这正是他最容易被推去的位置。一路走来,吞火、开路、背伤、接反噬,太多人已经习惯把最后的危险放到他身上。可人族第三席刚刚不是这样来的。
苏清禾站到断灯边,先开口:“守火不归他。”
顾长风把膝骨挪到护席线外:“渡火不归他。”
韩烈掌血压着葬火边界:“葬火也不归他。”
宋砚没有说话。他把裂页三片一推,让三句话分别落在三片纸边。三名押车人各复述一句,声音并不整齐,反而更像三处不同位置自己在说。
白衣使者袖下暗红骨纹再次亮起。
它不是攻击,而是把三片裂页边缘同时染红。三责一旦同色,就能被说成同一个名。陆小棠想用药扣压住红色,赵成岳却拦她。
“别压,让它染完。”
红色迅速连成一圈,把守、渡、葬三片纸围住。井底眼也在看,像在判断这是不是薪井认可的统责之名。
孟小城忽然用两半公板同时敲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