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把空药扣放在冷薪下方。扣中林夜血滴没有被吸走,说明冷薪不收现伤。阿骏把血赤粉点在缺口外沿,赤粉没有燃,只沿年轮走了半圈就停住,证明它也不认敌灰。
韩烈掌血压住葬火边界:“不收伤,不认敌灰,还缺一个答复。”
薪井半眼缓缓睁大。
井底传来一股无声的低压。众人眼前同时出现一小段新画面:灭城后,有人背着半枚冷薪走下井底,把它交给一个看不见脸的葬火者。葬火者没有点燃它,只把另一半折断,压进更深处的黑暗。
画面里的葬火者手上没有血肉纹,只有一层像烧尽后的白骨灰。
白衣使者袖下暗红骨纹骤然亮起。
他显然认得那种白骨灰,却又不愿让薪井照出。门外灰影扑进来,直接烧向冷薪缺口。只要缺口被污染,夜刃便无法判断冷薪属于薪井,还是属于门外旧敌。
苏清禾断灯寒光先照缺口,顾长风影子立在灰影前,陆小棠药扣扣住林夜血滴,孟小城敲出灰影来向,阿骏血赤粉压住门外尾纹。几处动作同时展开,却都没有碰冷薪本体。
林夜这时伸手。
所有人一紧。
他没有握冷薪,只用指背轻轻碰了残碑缺口旁的空石。那里没有火,没有木芯,只有刚才冷薪推出时留下的细屑。细屑沾到他的指背,黑火没有吞,胸骨却传来一阵极轻的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