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钩终于急了。
它不再等三手轮转,忽然反向钩住第一层石阶上的冷白针灰,想把被拔出的半针重新拖回半薪年轮。白骨灰手掌心半薪一震,灰白光也跟着摇晃。
林夜左手抬起,又落回自己胸前。
黑火仍不出。
他用指背冷灰伤口压住半针外侧,却没有碰归钩。那点伤口顿时被钩意咬开,冷意顺着指骨爬到腕上。吞火印本能要反吞这股冷意,林夜硬压住,牙关咬出血味。
“断钩,不收钩。”
他只说了五个字。
苏清禾把仅剩寒光照在三手轮转的空处,顾长风影子压在冷白针灰与归钩之间,韩烈掌血把旧证边界贴上石阶。陆小棠空药扣张口朝外,等着接断钩后的第一点灰。
年长押车人、第二人、年轻人同时换位。
这一次他们没有依次承,而是三只手同时按下,分别压住尾结三道磨痕。钩影想选最弱的年轻人,却被另外两道手痕拖住,无法合成独手。孟小城断板敲出最后一声尖震。
归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