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断成光,也没有变成力量,只碎成一撮冷灰,落进陆小棠空药扣外沿。药扣裂口又深,年轻押车人三指彻底失去知觉,第二人的掌背血流不止,年长者肩膀一沉,几乎跪下。
赵成岳报:“归钩已断,轮守位受价,冷薪未点。”
薪井壁浮出新规:轮守可断归钩,断后灰不得归吞火印。
这行字刚成,断钩冷灰忽然一转,绕过药扣,扑向林夜指背伤口。它像认定吞火者才是最稳的归处,要把轮守位付出的价写回黑火。
林夜没有躲。
他把伤口压在井绳外侧,任由冷灰撞上来,却没有让黑火开口。冷灰撞得他整条手臂一麻,胸骨深处传来反呕般的痛。
宋砚裂页穿孔边写不出字,赵成岳却立刻补报:“断灰反扑,非轮守撤责。”
冷灰没有进吞火印,只在林夜指背上烧出一枚灰白小环。
小环里,第一处复燃火终于露出火心下方的一道细裂。
裂里传出无声回响,像被断归钩之后,那半路仍在问谁来承受葬后的反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