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骏掌侧已经没有血赤粉,只能把新裂开的掌血抹在第三声经过的石缝。血色当场被冷白针咬去一点,也因此照出针路没有进井底,而是绕向白衣使者身后的第三席折痕。
“影是真的,针也是。”韩烈道,“不能因为针假,就把被救这件事一并抹掉。”
薪井壁慢慢浮出灰白规矩:被救之影先验救痕与索路针;真救不作假,敌针不作债。
半灯牌上的冷白点暗了一瞬。
那道无脚影终于有了动作。它没有向夜刃伸手,而是把灯牌翻过来,露出内侧一道被指甲反复刮过的浅痕。
浅痕只有四个残字:别再来救。
陆小棠盯着那四个字,药扣裂口又开了一分。
因为那不是拒绝活命。
那是在提醒后来者,每一次沿旧动作救它,都会替敌人把回门再开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