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掌心朝向的不是陆小棠,而是门外白衣使者。
这一转,隐藏的针路终于露出。冷白细线绕过第三席折痕后,还连着一枚暗红指骨扣。白衣使者一直不是针的主人,只是替真正的控针手遮挡方向。
阿骏掌血按在石边,血色被针意烧出一条细沟。孟小城沿细沟敲回震,回声穿过遗迹门,落向更远处一个没有露面的席位。
韩烈低声道:“又是让前手替后手背名。”
薪井壁浮出灰白规矩:救手可被窥形,不可被夺判;形无所付,不得冒作活人之手。
规矩落下,陆小棠腕上的冷白线断开一截。
断线没有化灰,而是缩回半灯牌内。被救影胸前的复刻手随之消失,只剩原本抱灯的两臂。
它第一次向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被夜刃逼退。
是它自己避开了陆小棠伸出的停手掌。
那道无脚影,似乎还保留着一点不愿再害救命者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