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住石壁:“动作能借路,伤借不了。”
赵成岳立刻报:“救手被索,护席以伤断形,不替医封认债。”
宋砚三片裂页又薄了一层。他让第一片照陆小棠的原动作,第二片照影中复刻,第三片穿孔对准顾长风影伤。三处一比,复刻手只有形,没有陆小棠判断时付出的指腹灼伤,也没有顾长风主动挡路的膝伤。
年轻押车人忽然把失去知觉的三指抬到裂页旁。
他的手同样不能动,却没有被冷白针复刻。因为那三指的失力来自轮守断钩,不来自救援动作。
年长者看懂了,立刻让三人换位。三只伤手分别守原动作、复刻手和护席伤。谁也不碰针线,只把三个不同代价摆在同一视线里。
薪井半眼骤然睁大。
被救影胸前那只复刻手开始发抖。它能照搬翻扣、按灰、张指,却无法照搬为什么在那一刻不救、为什么又要验清真救。动作被偷走,判断仍留在活人身上。
陆小棠趁机再次改变右手姿势。
她没有继续张指,而是把麻木的手掌翻向被救影,掌心朝外,表示停下。冷白针线被迫跟着转,扎入腕骨的部分当场拧出血。她疼得额角全是冷汗,声音却很稳:“我验你,不带你回来。”
半灯牌中的复刻手也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