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处当葬之火没有露火心，先露问题。这说明前面两处只是在拆敌人如何借路、借恩、借账。真正该葬的，可能是把“人”送进待还栏的现行机制。

黑火在胸骨里躁动，像遇见法则碎片。

吞法则的诱惑第一次这么清楚。若他吞掉送人之责，也许能提前碰到文明火种后面的规则。但那会把所有待还栏里的不回之愿、半息和归还价都压进他一个人体内。

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
不是怕，是把位置让给问题本身。

“先问谁送人。”林夜道，“不问我能不能吞。”

赵成岳接声报：“第三葬火先问送人现责，不得以吞火者代收。”

薪井壁浮出新规：被救、待还、回收之后，须问送人之责；送责未明，第三火不得落手。

无印送手自碎失败，第二骨节被规矩定在门外。

白衣使者袖下骨纹骤然回缩，像要把真正的发令位藏回待还栏下方。孟小城双板立刻敲向回声落点。第一声撞骨节，第二声穿右线，第三声沉入待还栏下方那枚未亮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