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痛席一露,真实愿痛忽然安静了。
不是消失。
更像所有声音都在等林夜坐下。石席凹槽正对他的胸骨焦痕,尺寸、火纹和呼吸节拍都严丝合缝,仿佛这张席从很久以前就在等一个能听众愿的人。
白衣使者没有催。
暗红哨孔却趁寂静重新吹出一声低喘。低喘这次不再伪装伤势,只学着那些残愿的语气,在林夜耳边说:“坐下,我们就不痛了。”
第一声之后,软灰膜里又响起许多相似请求。
有人求他快一点,有人说愿意交出名字,有人说只要不再疼,归谁都行。声音有强有弱,像终于能开口的旧愿。
年轻押车人脸色发白:“它们在改口?”
“先别替它们认。”宋砚道。
他的三片裂页已没有清晰字迹,便把纸背翻过来。纸背保留每次受压形成的凹痕,真实愿痛靠近对应凹痕时会停顿,哨孔伪声却只追着林夜走。
宋砚将纸背朝向代痛席。
“不回”留下的压痕没有动,“不送”的愿痕也没有动,见证拒领的掌血凹痕仍守原位。只有那些请求林夜坐下的声音绕开所有旧痕,直接钻向他的焦伤。
陆小棠把两片扣壳交给年轻押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