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片放愿痕,一片放伪声经过处。”
年轻人用仍有知觉的左手照做。愿痕旁的扣壳只是微热,伪声经过的扣壳却迅速结出暗红冷霜。他亲手完成比对,没有被代收之后留下的恐惧拖走。
“声音学愿,冷霜来自烬狱。”他报。
白衣使者袖口轻动。
石席周围的手印同时收拢,真实愿痛被挤得再次尖锐。伪声夹在尖叫里不断重复“坐下”,逼林夜分不清哪些是痛,哪些是请求。
孟小城半块公板只剩最后一次完整震力。
他没有敲声音最响处,而是敲向代痛席下方的空腔。板面裂纹当场贯穿,木块在掌中分成两半。回声却从席底翻上来,把所有声音的落点照了一遍。
真实愿痛各自停在不同手印。
伪声全部停在同一枚暗红哨孔。
代痛席并没有让旧愿开口求坐。是烬狱借席底空腔,把催促吹进每一道痛的间隙。
赵成岳报:“伪痛、伪愿同出哨孔,不得替旧愿开口,不得作入席同意。”
薪井壁回应:愿痕以原留为准;后声无伤断、无自印、无见证,不改其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