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哨孔彻底裂开。
白衣使者终于伸手去收。顾长风已没有残影可挡,便直接用右手抓住他袖下骨纹。血肉碰上骨纹,掌心立刻被烧出一圈暗红印。
他没有拉住对方,只让所有人看见收孔动作确实来自白衣使者。
韩烈掌血随即压住顾长风腕侧,阿骏用最后一点凝血标出双方来向。三名押车人轮守接证,白衣使者无法再把哨孔说成火种自声。
暗红骨纹退回袖中,顾长风右掌已无法合拢。
真实愿痛重新分开。
它们没有请求林夜坐下,也没有拒绝代痛席。它们只是保留原来的伤和愿,把选择留在眼前。
林夜看向那张空席。
席背最深的凹槽里,一道被手印遮住的古文明刻痕缓缓露出:代痛者入席后,众人免听;代痛者不得离席。
这不是分担。
是一座把所有人良心都关在席外的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