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痛压住了旧归感。
“同声不等于同愿。”林夜抬头,“先把下面那张嘴挖出来。”
苏清禾掌缘寒线贴上石基。她不能再大范围封冻,只让冷意沿震动逆行。正常火热向外散,命令热却从万灯回收到城下,最终汇入中央广场的一口封井。
那不是薪井。
井盖刻着一枚巨大的吞火印,比林夜胸口的印记完整得多。
陆小棠将最后一片较完整的扣壳卡进井盖边缘。壳面立刻裂出数万细纹,每一道都对应一名旧影,却全部汇入同一处无名凹槽。
“全城的愿被预先并过。”
赵成岳立即落规:“众愿可同,不得无首无异;万灯若由一槽齐令,先作统火验,不作民愿验。”
第四火抬脚重踩井盖。
赤金裂纹向四面炸开,万名旧影的动作终于出现错位。有的继续俯身,有的停住,有的竟向后退了一步。
第一道真正不同的动作,来自城西一扇小窗。
一个抱着空灯的孩童旧影,没有看林夜。
他正拼命指向井盖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