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选择。”苏清禾说。
第二根来自顾长风右掌。他故意用左手掰动废掌,掌骨痛得发抖。真正属于他的动作慢而硬,火潮抽出的线却提前半息绕过废筋,像替他完成了握刀。
顾长风冷笑:“又想替我快一步?”
他左拳砸断那根线,自己的右掌旧伤随即裂开,血滴到灯牌外,没碰愿痕。伤可以证明他拒绝借身,不能替旧愿合印。
宋砚把焦洞纸边推到线阵下方,纸边被烧得卷起。他报不出完整字,只能让赵成岳看三处洞位。所有现伤线都有同一个去处:不是两点半息,而是井盖下那张完整印口。
赵成岳立即落规:“现伤可护证,不得替旧愿补息;活人伤价未经本人现允,不入合印。”
薪井壁刚亮,完整吞火印便压出更强吸力。
它不再抽所有人,只盯住年轻押车人喉口。这个见证者刚被半息护过,也最容易被写成报偿。他的喉伤再次撕开,血线直奔灯牌。
年轻人没有声音。
他用左手按住自己喉口,右手早已无知觉,只能用腕骨顶在裂页残角上。他先指自己,再指灯牌,最后把手掌翻开,掌心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