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林夜不能只旁观。
他把半寸黑火压在完整印吞力前方,却仍不碰空灯和血珠。黑火烧的是井下黑冷,不是孩子的逃痕。反噬顺着掌心窜回胸骨,他先前剩下的愿声又少了一道,只保住灯底半圈空腔没有被吞平。
宋砚终于看出逃痕方向。
“不是向城门,也不是向持火台。它们往台背跑。”
赵成岳把这句话压进规矩:“旧逃痕先列路证;孩童现痛可护灯,不作全城同愿,不作城心口供。”
薪井壁回应得很慢,却没有否认。
城西孩童像终于听懂“路证”两个字。他抱起碎灯,绕过持火台,不走正面裂缝,而是钻到台后被黑石影子压住的窄处。
那里本来空无一物。
灯底逃痕一照,黑石背面浮出半扇极窄的暗门。
门缝里没有火。
只有一线背着光的赤金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