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使者残骨忽然刺入石面,内弯火爪从台底伸出,抓住那一行新字向城心圆印按去。圆印被压得发红,古城所有旧影胸口空槽也跟着泛出同色光。
年轻押车人急得发不出声,只能把左手按在自己喉口,又猛地摇头。陆小棠明白他的意思,把药扣碎边放到他喉伤旁,再放一片到圆印旁。喉口想说“不愿”时会抽痛;圆印被压时也在外推。
两处拒绝的节拍不同,却都不是同意。
韩烈用快干的掌血按在“允”字末笔上,手背立刻被黑冷咬出五道内弯痕。他没有收手,只让众人看清这五道痕与井下火爪完全一致。
“现允不是被爪子按出来的。”韩烈道。
白衣使者残骨一横,想切断他的腕。
顾长风左拳砸过去,只砸骨纹中段,不碰字迹。他拳面再次裂开,血却压住骨纹偏向。阿骏用断皮带另一截捆住顾长风手腕,防止他的血流进圆印,被写成替城心担保。
林夜掌心黑火几次想冲。
完整吞火印在他胸前半开,只等他烧掉那行字。一旦他以吞火毁字,井下手便能说城心的同意由持印者代清,所有现允仍回到他私手里。
他咬住牙,只把黑火钉在自己脚下。
“用它自己的方向。”
苏清禾听懂了。她拖着不能抬高的右臂,把左手霜线压在圆印外侧。不是封,不是判,只给那一点外推方向一个可以走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