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心再跳。

圆印上的力量沿霜线向外顶出，正撞在“心动即允”的第二字上。新字裂了一道缝，井下火爪立刻加力，五趾全部压向圆印。

苏清禾脚下血霜爆开。

她承不住五趾力量，身体向前一倾，几乎跪到台边。林夜没有扶她，顾长风也没有动。谁替她补这一步，谁就可能被写成城心借人答愿。

苏清禾用左手指节硬扣石缝，稳住自己。

“我只给路，不替它说。”

圆印终于顶出半寸。

那行新字被从中撕开，碎成两截：心动，与即允。前者还在，后者掉进井下黑冷中。

薪井壁落规：心动可验，不得强改现允；拒向外推，不作归槽同意。

台背暗门没有打开。

门缝中的背光余温却向外亮了一点，照出里面还有第二道更慢的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