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2章 药扣碎边换来一息现允

陆小棠腰间最后一枚药扣早就空了。

里面没有药,也没有封印,只剩被反复拆用后的碎边。可黑法细线偏偏绕向它,说明井下手要的不是药力,而是医封位曾经承认过“可以暂存活伤”的权限。

白衣使者残声再次响起:“医者能暂存一息生机。借她一息,城心便能回答。”

陆小棠脸色沉下。

这句话比强夺更毒。若她用医封手段替城心留一息,井下手就能把那一息写成医者代它作答;若不用,背光点可能在最窄处被耗尽。

她把空药扣取下来,摊在掌心。

“医封只保活路,不写意愿。”

黑法细线骤然收紧,药扣碎边像被无形指甲刮过,边缘亮起几处旧封痕。每一处都对应夜刃一路救下的伤者、押车人、旧影现痛。那些旧封痕若被连成一串,就会变成陆小棠长期替众人承诺生路的证据。

赵成岳立刻道:“旧医封不得累计成代允。”

城边几名曾被夜刃救下的旧影也受牵而动。一个捂着肩口,一个护着胸槽,一个抱着半盏冷灯,都把目光投向陆小棠掌心。那些目光里有感激,也有求生本能,最容易被写成“愿由医者代答”。陆小棠没有回应他们,只把药扣压低,让所有目光先落在扣外,不进扣内。

“谢意也不能当授权。”她说。

宋砚焦角已毁,无法记字。年长押车人走到陆小棠身旁,伸出受伤的手背给众人看。那是曾被医封暂保的伤,可他现在仍能自己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