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名押车人也伸手。

年轻人发不出声，干脆把左手按在喉口，再摇头。

他们证明被救过的人仍各有当前选择，医者没有因此获得代答权。

陆小棠眼底微红，却没有多看他们。她把空药扣分成两半，一半放在城心圆印外，一半放在背光点外，中间留出苏清禾守住的自愿缝。

“一息，只验能不能自己推。推不动就撤。”

黑法细线趁她分扣时钻入掌心。陆小棠右臂本就无力，此刻连左手指尖都开始麻。她不能用血封住线，因为血一入扣，就会被写成她拿自己的伤替城心说愿。

阿骏想上前，被韩烈拦住。

“让她自己定医界。”

陆小棠用指背推碎扣，不用掌心。第一半贴近圆印，圆印轻轻一跳，把碎扣向外顶。第二半贴近背光点，背光点也向外顶。两股力量很弱，都没有进入药扣内部。

它们没有借医封存活。

只是借碎边证明仍能外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