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使者残骨猛地刺向第二半碎扣,要逼背光点落入扣内。林夜胸前暗印也被牵动,完整吞火印等着他抢救。陆小棠却突然把自己的手背翻起,挡在碎扣外侧。
残骨划开她手背。
血落在扣外,没有进扣内。
“伤在我,证在外。”她咬牙道。
孟小城断木捕到这一点差别。血热停在扣外,背光点外推停在扣内边,二者隔着一线没有相混。赵成岳立刻落规:“药扣碎边可验一息现推,不得暂存城心,不得以医伤代允。”
薪井壁显字时,黑法细线被迫松开。
陆小棠的药扣碎成粉,再也不能用。她左手也麻到抬不起来,仍用腕背把粉末扫离自愿缝,防止后面有人拿医封残物补账。
城心圆印和背光点同时向外推了一息。
两股推力没有开门,却把台背暗门的缝线撑得更清楚。
门内传来极轻的一下碰响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学着敲门,又立刻忍住,不肯借任何人的器物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