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唇形几乎成了“火”。
顾长风左拳砸在他身前石面,硬截断众人的视线:“别盯他的嘴,盯来路。”
这一挡救了半息。
若所有人都等他嘴唇成字,那字就会被当作公证。年长押车人立刻伸手比向年轻人的左手。那只手正死死按住胸口,指尖向外推,和唇形完全相反。
嘴在被借,心与手在拒。
韩烈把旧证硬痂压到地上,沉声道:“失声活口,不作敌钉点名手。”
暗钉黑点忽然向内一钻。
年轻押车人喉口血痂炸开,真血涌出。他终于发出一点声音,却不是火名,而是一声短促的痛哼。暗钉立刻要把痛哼改成呼名开头,井下完整吞火印也随之轻吸,准备收走这点含糊声。
林夜胸前暗印剧烈一跳。
他可以吞掉那声痛,保住年轻人的喉。可吞了之后,痛声便归持印者,后面任何无声拒绝都少一层活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