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只把黑火按在自己掌心,任暗印反噬,开口道:“痛留给他自己。”
年轻押车人听见这句,眼神定住。
他松开喉口,任血往外流,左手却一笔一笔在石面划出三个动作:未召,未允,未名。每一笔都歪,最后一笔甚至被血冲散半截,却全是他自己的手在动。
城心圆印轻轻一跳。
背光点也向外顶了一息,压住唇边黑点,不让它继续托字。
赵成岳落规:“借喉成声,不作现口;痛声属伤者,不归钉,不归印。未召未允,失声亦不得点名。”
薪井壁显字的一刻,年轻押车人彻底失去刚恢复的那点气音。
他张了张嘴,已经没有任何声音。
可黑点被逼出唇边后,没有退回井下。它贴着石面滑向宋砚的断针,像既然借不到活口,便要借记录把那个名字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