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受伤指节按住地面,把血压在自己身下,不让它流到针影里。黑点咬住他的血,却咬不到记录权。宋砚脸色灰白,手指抖得几乎压不住,仍一字一顿道:“我只记见到的,不补没出来的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却让断针本体再次弹了一下。
背光点在门缝内侧微微外推,照到断针本体,而不是针影。半个古字立刻失去背光遮掩,露出底下五粒暗钉本来的排布。
赵成岳落规:“断针不写,针影不得代录;名未自出,记录者不得补名。”
副页残角承完这一句,边缘烧成灰。
断针也裂开,彻底不能再用。
宋砚慢慢把空手举给众人看,表示记录位暂时失器。就在这个空隙,五粒暗钉不再写名,忽然一齐沉向林夜脚下。
井下手换了路。
它要绕开名字,直接向持印者讨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