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0章 持火器不入收价口

黑字落下的瞬间,林夜胸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拽开。

不是吞。也不是召。

更像账井隔着一层石皮,把一枚早就磨好的钩子从他胸骨缝里硬往外挑。那句“持火器可先收众价”贴着地面发热,热意却不往外散,只一下一下往里收,像要把他整个人折成一口能装价的器。

林夜没让胸前那口暗印张到底。

他抬手按住裂开的胸骨,指节顶住焦痕最深的地方,硬生生把那口半开的印压回去半寸。血从掌下渗出来,沿着石面往黑字里流。他没有烧字,也没有吞字,只把自己的血压在字边,让那行字先变成一块压不进胸口的证。

“价归账井,不归我。”

他说得很低。低到后面的旧影几乎听不见,可城心却先跳了一下。

赤金心跳没有替他认主,也没有替他收口。它只是照着林夜掌心的血线往外顶了一寸,又顺着台背那道背光边慢慢推开,把“器”和“价”强行分了两侧。器还在前,价被挤到了后面。完整吞火印在井下猛地一缩,像第一次碰到不肯张口的容器。

白衣使者残声从远处抽了一口冷气。

他最恨的就是这个。

不是林夜受伤,不是城心醒来,而是这点醒来的东西居然不肯顺着他的路去做收口。若持火器只是器,那它就不能替账井吞走众人的价;若众价能被留在外面,井下手那套“拿价换位”的法子就只能露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