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在追心。”宋砚道。
孟小城手里的短木已经不能再听震。他看了一眼掌心裂纹,干脆把耳朵贴到石面上。陆小棠想拦,手臂却麻到抬不起,只能低声提醒:“别让血进缝。”
孟小城点头,侧脸贴地。
第一息,他听见城心向外。
第二息,他听见空席向内。
第三息,黑缝里传来一声极细的磨牙响,像有人隔着席背在刻字。那字不是城心发出,也不是门后背光发出,而是无底账井从更低处往上磨来的价音。
孟小城耳边立刻渗血。
他没起身,只用手指在地上敲了三下。年长押车人看懂后替他报位:“心外,席内,缝从井下刻。”
顾长风一步站到城心后方。
他没有坐。废掌垂在身侧,左膝也没有落地。他只是站在空席与旧影视线之间,让所有人看清活人可以守背,却不能因此成为守名。黑缝立刻沿他脚边爬上来,想把站位写成落座。
顾长风冷笑:“我还能站,就不坐你的席。”
话落,右掌旧伤被黑缝牵得一抽,整条废臂几乎向空席垂去。阿骏立刻用断皮带缠住他腕外,不替他拉回,只标出废臂是伤势坠落,不是主动入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