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押车人也向后挪了一步,站在背光边缘。他无声,却将左手掌心朝外,对着空席轻轻推开。背光点顺着他动作退半寸,没有照顾长风,也没有照林夜。
空席背面的黑缝顿时发冷。
它要的不是守护动作,而是可写入账井的名。顾长风站着,押车人退边,城心外推,三处动作都不给它名。
苏清禾用脚背血霜在空席外侧画出半弧。她不能封,只能分。半弧刚成,颈侧寒裂便细细开口,血霜落在弧外,没有沾上城心圆印。
赵成岳据此落规:“空席背面可验守路,不得作城心守名;活人站位,不入背席;心背自推,不归账井。”
薪井壁亮起一角,空席被压回去半寸。
可黑缝没有闭。
它在退回前忽然偏向台背暗门深处,露出一枚倒挂的钟影。钟影没有声音,内壁却有三道旧裂,全都朝着古城外的更远黑空。
城心轻轻一跳。
那不是求守。
像是在提醒门外的人,背后还有更远的警声没有被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