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证席显形后，白诏使没有解释，反而命令验门官立刻关闭会门。

门缝收缩，九根链被同时夹住。林夜若强行拔回，链内活人和远端族群会先受伤；若任由门合，他将被九链拖进王庭预设的待罪笼席。

顾长风两手空空地顶住门沿。没有旗与兵器，他便让七名外线队员分守七处支点，商队首领守第八处，最后一处留空，谁都不以人数填满无声族的位置。

门只停了一息。

这一息足够宋砚问出第十三席的用途。最矮旁观者查门符旧纹，发现中立会原有十二方陈述位，另设一席专供“被王庭措施直接伤害者”作证。它不是裁决席，不能投票，却能要求施令者当面说明授权。

白诏使把它藏起来，因为今日九链下至少有九个受害位置。

“人呢？”宋砚问。

白诏使指向林夜：“他承受九链，便是受害者，也是煽动者。由他一人陈述足够。”

九根链立刻收紧，想把所有痛汇入林夜。王座火环也催促他承下第一击。只要接受，他就能坐上第十三席，却会替九个中立族群成为唯一受害者。

林夜把火环压到脚下，不让它沿链扩散：“我只说我身上的伤。链另一头是谁，让他们自己来。”

白诏使冷笑：“他们没有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