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狱在侧面冷眼看着,残刃忽然点向假尸举起的手腕。刀尖没有斩落,只让尸皮下的提线显形。提线一路通往白诏使袖口。
长喙裁决者终于以空夹夹住那根线,当众问:“这是保留意愿,还是制造意愿?”
白诏使没有回答,袖中白火却先烧线。最矮旁观者把缺边门符压在线影上,保住最后一寸发力痕。
会场内原本准备落下的票全部冻结。
宋砚在空白席图上补写:证席只承受害陈述,不持裁决票;死人不替缺席者表态;弃席原因未明,票位继续空着。
空着意味着王庭暂时少一票,也意味着蓝星同样不能把那一席拉到自己这边。
灰鳞人把自己面前的华丽座印也向后推了一寸,提醒所有人:冻结王庭代票并不等于其他预设票已经清白。十二格继续保持空白,连对蓝星有利的那几枚也没有落下。
第十三证席因此退回锁层边缘,不再下沉,却也没有归任何人。
椅底露出一张薄薄的离席单。落款处没有姓名,只有一道与林夜九链完全不同的黑火印。
那名主动离开的裁决者,走向了至高王庭控制的火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