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问他是否反对代票。
他摇头。
众人一怔。活证人喘了几息才说:“我不是那一席,不能反对。”
他只指认假尸在自己被囚前就已存在,不能因此替另一个缺席者发言。边界越窄,白诏越无法把他的伤变成万能证词。
鳃纹旁观者把旧秤搬到假尸手下。抬起的手看似有力,秤盘却没有增加重量。动作来自椅背牵线,不来自尸体自身。
透明翅斥候飞到高处,只割断投票光与座印的连接,不碰替身。光线一断,七枚预设票从半空掉下,每一枚背面都刻着同一时刻。
那一时刻,主动弃席者还未离开会场。
王庭在他弃席前就备好了代票。
白诏使骤然扯动林夜身上的九链,想用痛迫他闯门。只要林夜进入会场,待罪笼席便会完成,他的反击会成为中止查票的借口。
林夜没有进。他把王座火环压成一圈极窄的暗红,只护住九处链孔。链火烧进血肉,却没有越过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