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4章 一根线不能替母子相认

孩子摇头:“同族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苏青禾靠在北墙窄门旁,失去冷线后,她只能用眼睛判断盾后的影子。那道人影右肩低,左腕被锁,却在每次呼吸时先护住腹部。她没有把这个细节告诉孩子,只对宋砚说:“里面可能不止一个人。”

宋砚随即将“一问”改成“一处声音答一问”。若盾后有多人,王庭不能用其中一人的回应覆盖全部。

陆小棠把断线绕在铜环外。环内九个箱号中,有三个都标着相同的母子扣。她顺着磨痕找到线的另一端结构,发现所谓惩罚并不是同步受伤,而是王庭书记可以选择让哪一端收紧。

刚才的惨叫可能来自任何一个被扣住的人。

白鳞孩子听见后,将箱盖重新压低一寸。他没有退回去,只是不再让自己的脸暴露在钟影下。

“第二问。”他说,“她有没有教过我不认什么?”

盾后立刻响起三次不规则刮擦。第一下短,第二下拖长,第三下在中途停住。

孩子眼里的戒备第一次裂开。那是他幼时学过的句子:不认替你开口的钟。

可他仍没有叫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