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位替身踩上冬叶族昨夜撒谷的位置，地面浮起一串空洞脚步。他想借此证明粮食本就属于共同防线。冬叶族把扎紧的粮袋打开，只取出最底层发霉的三把谷，分别交给三个受伤者。

“这是救命，不是供军。”

粮位替身若抢，便只能抢走霉谷；若不抢，便无法建立统一供给。他停在原地，第三种代价是失去把施救写成军粮的借口。

盾位替身最狠。他直接扯动失鳞盾兵背后的第一片钥匙，银环把盾兵的旧伤一齐拉开。盾兵单膝跪地，却将盾推给白鳞孩子，让孩子自行决定挡哪一边。

孩子没有挡林夜，也没有挡九席。他把盾斜插在一名被铁链拖出的新持钥人脚前，阻止那人摔进北井。

盾位替身付出的第四种代价，是让所有人看见盾仍能被个人选择使用。

火位替身放出追名焰，直扑林夜。林夜没有扩大火域，只抬起被黑水灼伤的右臂，让火先在失去温感的皮肤上留下焦痕。他等火焰露出藏在中心的命令钉，才吞掉那一枚钉。

火仍在烧，命令却断了。第五种代价，是王庭失去一枚能远程写名的火钉。

证位替身捡起宋砚的木板，要把并排的三份证言压成同一结论。宋砚不能抢，证钥持有人也没有替他抢。灰鳞车夫先收回自己的口述，冬叶族再划掉一行，失鳞盾兵干脆把对应木片翻面。证言各归本人，证位替身手里只剩一块没有证人的板。

第六种代价，是空证。

最后的退出位替身走到染血退出牌前。他只要把牌踩碎，就能宣布无声者已经死亡，昨夜的退出权因此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