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亡柜里的真实呼吸只响了三次,便被铁板压住。
无声者在石闸外看见柜底移动的铆钉,立刻敲出一短一长三急。退出钥持有人听懂了:活人不在柜中,在悬台下方的承重层。
高位者抬手,王庭军同时向无声者合围。他肩上还插着半截传令柱,无法跑快,却没有朝石闸退。他沿自己昨夜找到的后路横切,把追兵引向断掉的第五路。
“开门救他!”白诏使忽然喊。
退出钥持有人没有动。这个命令听起来像救人,门一旦按白诏使的时机开启,无声者的返回就会被写成接受共同救援。
林夜翻上石闸,只问门外:“要哪一处?”
无声者用传令柱敲了敲左侧岩壁。
顾长风没有统军,只把消息传给能看见岩壁的人。灰鳞车夫选择撞开一段旧车道;鳃纹俘虏放水冲出岩缝;白鳞孩子用盾挡住飞石。三项动作各自发生,石闸本身没有开启。
无声者借崩开的岩缝钻入,却停在门线之外。
他从衣内取出一张被血浸透的薄图,图上画着悬台底部九根承伤管。每根管都连向一间窄室,九具空壳所承受的伤,最后会被转给窄室里同一个活人。
白诏使立刻改口:“他带回王庭机密,已是投盟之功。”
无声者抬手撕掉图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