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还债人仍然砍了老人一刀,只在左臂留下一道血口。第三人拿走牢门编号,第四人取得名单,第五人烧毁催债钉。其余人有的暂缓,有的拒绝清账,有的要求老人活着到公开审问。
没有人替别人原谅。
老人也没有因此加入九席。他将旧骨笔折成九段,每段对应一份可以单独追查的记录,交给九人自己保管。
银黑长衣看着计划落空,脚下路光骤然扩散。他本想让九族用同一把刀完成一次共同杀戮,再以共同血债收回他们;如今地上只有九种不同选择。
第一个还债人捡起自己的井契,忽然转身问冬叶族:“你们的粮路被谁锁过?”
冬叶族没有报出族名,只指出悬台西侧一条运粮暗槽。
两方没有结盟,只约定各自去看同一处锁。
这一句有限约定刚落地,悬台内部便响起连续断裂声。九色火下方,一张覆盖整个冬仓和三条贸易线的总债图正在自动焚毁。
高位者宁愿烧掉证据,也不让九笔债被分开核对。